圣西罗的灯光熄灭后，莫德里奇独自站在南看台下，手里攥着那副为他赢得"铁人"称号的防护面具。一个月前颧骨骨折时，谁都没想到这位39岁老将能火线复出——可惜奇迹般的回归没能换来胜利。赛后更衣室里的香槟至今未开封，原本计划用来庆祝锁定欧冠资格，现在倒像是提前备好的离别酒。

　　说来也怪，魔笛过去几周还在向管理层表忠心，甚至私下说过想为米兰第七次捧起大耳朵杯。但足球世界就是这么现实，当世界杯遇上四十不惑的年纪，再浪漫的承诺也得向时间低头。更微妙的是他与阿莱格里的羁绊，两人合作时总能擦出火花，可现在教练自己的饭碗都朝不保夕。

　　法国中场拉比奥的处境更耐人寻味。去年夏天他放弃豪门邀约直奔米兰，图的不就是和阿莱格里再续前缘？昨夜输球后，有人看见他在球员通道堵住教练长谈15分钟，那架势活像当年在都灵告别时的重演。这位世界杯冠军队成员会甘心陪着动荡的米兰重建吗？转会市场上可有的是球队愿意为他开空白支票。

　　最让球迷揪心的或许是帕夫洛维奇的动向。塞尔维亚铁闸刚过完25岁生日，170万欧的年薪在英超球队眼里简直像白菜价。曼联球探最近三场米兰比赛场场不落，土耳其双雄更是一周三次派人接洽。阿莱格里把他从替补席用成后防核心的故事固然动人，但在职业足球的生意经面前，师徒情分能值几个钱？